小會議室里，空氣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，但更的是——嗆人。

淡青的煙霧如同有了實質，在明亮的燈下翻滾、盤旋、纏繞，從桌面堆積到天花板，讓燈都顯得有些朦朧。

因為門窗閉，但有細微的隙，那煙霧還是頑強的一縷縷往外鑽，在門外走廊的燈下顯形，裊裊婷婷。

要是被不知的人看到，還以為裡面着火了。

胡力此時覺自己彷彿置於一個特大號的煙囪部。

對面和兩側的幾位首長，都是多年的老煙槍，思考時、討論時、甚至沉默時，手指間都習慣地夾着點燃的香煙或煙斗。

幾種煙霧混合在一起，構了濃度驚人的“二手煙團”。

胡力雖然也煙，但遠沒到這個境界。

此時他覺自己像個被丟進熏爐里的臘，從頭到腳都被這濃郁的尼古丁包圍了。

嚨發乾，眼睛發。

為了不吸二手煙，他也只好着頭皮，一接一地點煙。

但他顯然經驗不足，或者說，在這種高濃度煙霧環境下，他那點煙技巧完全不夠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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